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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遗忘，记忆替换（第4页）

主人……

罗丽虚虚的抓住王默的一缕发丝，眼底藏着哀伤，她想告诉主人，我们答应水王子，去水玲珑宫远离这一切吧。

陈思思一把抓住黄金锁链，恨声道，“什么约定？这个约定从一开始就是不公平的！我们享受了一切，所有苦和痛承受的都是你！”

“凭什么？”

陈思思从未有一刻这般讨厌一个人，文茜是第一个！

齐娜也拉住王默，心中万般不是滋味，被欺负的是她们，承担痛苦是她们，幸福从来都和她们无关。

为什么呢？

“齐娜，思思，就算没有我，你们也会很好……”

齐娜摇头，“不好，一点也不好，什么幸福，什么正义，都是骗人的。”

“如果这个世上真的有正义，那么我们一次次的被伤害，为什么那些伤害我们的人，却得不到应有的惩罚？”

“默默，答应我，别再善良，原谅施暴者是最荒唐的鬼扯！她根本不配说诺言两个字。”

原谅施暴者是最荒唐的鬼扯！

这句话在王默心中炸响，往日一切好像是一场从生到死的劫难，她的善良变成了利剑，将她自己划得鲜血淋漓。

“默儿，这个世界是美好的，你要心怀有爱，原谅别人，也是原谅你自己。”

妈妈温柔的话语涌上脑海，王默知道，她不能言而无信。

一滴泪悄无声息的落进雪地里，王默笑得美丽却脆弱。

“思思，娜娜，如果我言而无信，我和文茜又有什么区别？”

“别难过，你们只是暂时忘记了我，我相信，你们一定会想起我。”

王默一手一个，擦去齐娜和陈思思的眼泪，笑得依旧那么温柔。

“可恶！”建鹏捏紧了拳，他真的没法阻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