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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当第一缕晨光如同熔化的黄金,毫不吝啬地泼洒在冰冷的沙丘之上,驱散了长夜最后一丝寒意时,阿萨里格的声音突然在营地里响起,打破了这份脆弱的宁静。“天亮了,我给你们看一个好东西。跟我来!”他那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一股刻意营造的神秘与兴奋,仿佛一个急于向同伴炫耀新玩具的孩童。
婕德打着哈欠,揉着惺忪的睡眼,不满地嘟囔道:“急什么呀…这么神神秘秘的!在这里说不好吗!”昨夜那场沉重的对话,那个关于镇灵与凡人的悲伤故事,以及左钰那几句点醒她的话语,像一颗颗石子投进了她的心湖,搅乱了她所有的思绪,让她一夜未曾安眠。此刻,她的眼下带着淡淡的青色,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别来烦我”的低气压。
阿萨里格却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情绪,只是热情地招呼着众人,率先向着不远处一座巨大的沙丘走去。荧和派蒙对视了一眼,也跟了上去。左钰则是不紧不慢地走在最后,他平静的目光越过众人,投向了阿萨里格所指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意味深长的弧度。
当他们翻过那座沙丘,眼前豁然开朗,一尊庞大到令人失语的巨物,就那样静静地半埋在金色的沙海之中,如同远古巨兽的残骸,在晨曦的照耀下投射出巨大的、充满了压迫感的阴影。
那是一个巨大的、近乎于球形的金属造物,表面布满了早已被风沙侵蚀得斑驳不堪的复杂纹路,两条同样巨大的机械臂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其中一条深陷入沙土,另一条则像是要抓住什么一般,徒劳地伸向天空。
“哇…好大…”派蒙的惊叹声在空旷的沙丘间回荡,她绕着那巨大的机械造物飞了一圈,感觉自己就像是围着一座小山打转的蚊子。
婕德的脸上却丝毫没有惊奇,反而充满了不耐烦的审视。她双手抱胸,用脚尖踢了踢脚下的沙子,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哼…这种废铜烂铁沙漠里到处都能挖出来,你特地叫我们来这里干什么,钻进去玩打仗吗?”
“有点耐心,小狞猫。”阿萨里格回过头,他那被暗红色眼罩遮住的面庞上,似乎带着得意的笑容,“这一台的内部是完好的!我们可以启动它,用它来穿越那些危险的流沙地带!”
这话一出,连婕德都愣住了。启动它?这东西看起来已经在这里沉睡了几百年,甚至上千年,怎么可能还完好无损,甚至能够启动?
一个慵懒中带着几分讥诮的声音在众人脑海中响起:“哼…懂得机械奥妙的部落人?我算是开了眼界咯。”利露帕尔的魂火在瓶中轻轻摇曳,她对这个部落男人,显然充满了不信任。
婕德紧紧地抿着嘴,没有说话。她的目光在阿萨里格那过分自信的脸和眼前这尊沉默的钢铁巨物之间来回移动,心中的疑云愈发浓重。阿萨里格,这个她从小就认识、视若兄长的人,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深不可测了?
荧上前一步,那双清澈的金色眼眸直视着阿萨里格,平静地问道:“阿萨里格,你怎么知道如何启动它?”她的问题直接而又尖锐,瞬间让现场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阿萨里格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他显然早有准备,立刻从怀中掏出一卷用特殊油布包裹的羊皮纸,在众人面前展开。“阿德菲留下的图纸,上面记录了这东西的机械结构…有一点基础就不难看懂。”他将一切都推到了那个早已“叛逃”的倒霉蛋身上,语气坦然得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可能是那些远北的雪国人跟他交易的…谁知道他要这东西有什么用…”
“好啦,我是来帮忙的!”他巧妙地将话题引开,目光转向荧,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荧,你见多识广,应该见过这种机器。”
荧还没来得及回答,派蒙已经抢先说道:“是呢,遗迹守卫见过好多了,但这么巨大的大铁球…还真不清楚是干什么用的呢。”
婕德也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警惕:“同样的大家伙,在沙漠里还零零散散有一些,但这么完整的…我也是第一次见。”
“很有趣。”左钰的声音缓缓响起,他缓步上前,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那冰冷的金属外壳,感受着其内部沉睡的能量回路,“它的设计理念,与坎瑞亚的‘耕地机’有异曲同工之妙,但能量核心的构造却截然不同,更像是赤王时代的产物。一种嫁接了两种不同文明技术的战争兵器,真是个疯狂的造物。”
他的话语平淡,却让阿萨里格的身体猛地一震。他惊骇地看向左钰,这个男人,只是看了一眼,便道出了这台机械最核心的秘密!这已经不是“见多识广”可以解释的了,这是一种近乎于全知的洞察力!
“左钰先生果然博学。”阿萨里格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干笑着打着哈哈,试图将这份震惊掩饰过去,“既然大家都这么好奇,我们不如进去看看?哼…有意思,我们先从它的手臂进去吧?”他指着那条伸向天空的巨大机械臂,那里果然有一处像是维修通道的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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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露帕尔的声音在荧和左钰的脑海中悄然响起,带着一丝凝重:“这气息,令人不适…它的核心,似乎被一种不属于提瓦特的力量污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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