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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李佳佳,男,因为我妈当年想要一个女儿,所以给我取了一个女生名字。那一年,我22岁,刚大学毕业。
找了很久的工作,打了很多个电话,本来在学校的时候面试了一份法医的工作,面试的时候很十拿九稳,面试官都对我点头称赞,结果第二天面试官打来了,却说这次我应聘不上了,后面从已经进去了的同学口中,我这个岗位被一个有背景的有钱女应聘上了。
经过多次应聘失败,女朋友又跟我分手,我整日无所事事,游荡在街头。每天早上假装去上班,平时都躲在图书馆看书,到点就回家吃饭,这样的朝九晚五持续了大半年。
直至有一天,终于打破了我生活的平静。早上我过马路的时候,突然有辆电动车失去控制,猛地向我冲过来,我躲不及,电动车的轮子狠狠地压在我脚上,吓得电动车司机马上停在原地,说要车我去医院。
我当时也以为自己的腿要废了,当时一点痛感都没有,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脚,竟然丝毫无损。我试着走动了好几步,竟然还是能走能跳,那时候我就让电动车司机走了,早知道我就狠狠地敲诈那个司机一笔,那我那个月就能过得挺巴适。
就在我很懊悔的时候,抬头看看对面,就有一只飘对着我微笑着,为什么我知道她是一只飘呢,因为她长发飘飘,由头看到下面,竟然发现她是没有腿的,吓得我一愣一愣的。虽然以前读书时期也试过解剖尸体,但是这一次还是第一次真实的见到这玩意。
我心里默念了999次观世音菩萨,每次都能看到它,我一路小跑着,她也跟过来了,一路追我追到殡仪馆。突来一道红色光闪了一下我的狗眼,我抬头一看“殡仪馆诚聘入殓师,工资上万。”
我不知道是不是在女飘的控制下还是在金钱的诱惑下,我竟然拿着简历进去了面试。“你好,李佳佳。请自我介绍一下你自己,还有你觉得你应聘这份工作有什么优势呢”面试官还是那几句对白。面试了很多次的我,我早就成了面霸了。
我向面试官吹嘘着我华丽的背景,还在xx法院实习过。面试官都对我十分满意。接下来面试官却问了我一个奇怪的问题:“你家里成员有哪些人呢,你结婚了没有?”
“我从小父母双亡了,女朋友也在前几个月跟我分手,我吃苦耐劳,未来这几年我都不打算结婚,我可以给你写保证书。”我都佩服我自己当时的出口成章。
这次面试很成功,面试官就让我明天开始过来上班了。我十分高兴,马上掉头回家就点了一把香,对着观音菩萨拜了三拜,瞬间有一道白影穿过墙壁,扬长而去,从此马路上的女鬼我再也没看到了。
或许白衣女飘救我一命,就是为了让我去当入殓师,冥冥之中命运早已安排好这一切。
上班第一天,师傅跟我说了很多关于这份工作的注意事项,还有以前他的一些经历。原来,他也是六亲无亲之人。
师傅40几岁,父母在他20岁的时候意外车祸死了,在车上的弟弟也不幸去世了,他做了这份工作20几年了,对自己的命运早就看得风轻云淡。有些领导总开我们两个玩笑,说我们是难兄难弟,但是我们知道,一旦我们跟别人结婚了,就会互相克对方,这些迷信还是得信。
师傅第一天教了我怎么给尸体净化,化妆,每一个不幸过世的人,都需要别人好好尊重他们,让他们走完人生的最后一段路。
“佳佳,来人了,赶紧多吃几口,不然等下吃不下去了。”我望着师傅,露出惊讶的眼神,赶紧多吃了几口饭,然后马上换了一套装备衣服,带上口罩,手套,开始工作。
果真师傅没有骗我,我接的第一条“咸鱼”就是一副血肉模糊的尸体,幸好我刚刚吃完番茄炒蛋,不然等下肯定吞不下去。
我看了下尸检报告,这位死者刚经历一场车祸,被一辆大货车追尾,司机顿时反应不及,撞到路边的铁杆,铁杆瞬间弯曲掉下来,直接穿进了死者的脑颅,大出血,内脏早就震碎了,双腿也是高位截肢,分开了好几段......
那个死状简直惨烈不堪,我强忍着恶心,差点把中午吃的番茄炒蛋吐出来。在旁边不停地调整呼吸,师傅一边安慰我,一边冷静地处理尸体,只见他把尸体用酒精全身上下净化了一番,开始打开收音机,播一首:地藏菩萨本愿经,也就是我们平时说的地藏经。
听着地藏经,我的情绪开始慢慢地平复下来,也开始冷静地投入工作,我按照师傅的嘱咐,把尸体慢慢地堆砌在了一起,最后给尸体化了一个简单的妆容,脸色看上去没有那么惨淡。
“这个还算好看的了”师傅开玩笑说道。
“没想到师傅你在这个时候,还会给我开起玩笑。”我被师父一番话震惊了。
“没开玩笑啊,我以前遇到更加死状惨烈的,有个死者被人害死了,在出租屋里好几天才被人发现,尸体早就发酵发臭了,出租屋里当时还有一只宠物狗,估计这只宠物狗饿了好几天,最后忍不住啃咬了死者好几口,搞到面容融融烂烂。”
“不是吧,被人害死了?过好几天才发现。她没家人吗,过这么多天才发现?”我一脸震惊地望着师父。
“也不是所有人都这么幸福,好像我们一样,双亲都不在,那个女的从小就没有父母,后面跟一个小混混拍拖,那个小混混不停地压榨这个女的,每天让她出去打工,终于有一天她承受不了这种压迫,试图反抗,结果就被这个坏蛋小混混掐死了,她男朋友简直是人渣,自己不去上班,让女友帮自己工作,简直是软饭王。”师傅一副愤怒,道出当年的真相。
死者的家属们纷纷而至。带着对死者的思念,逐一向前对死者进行最后的注目礼。仪式完结后,死者家属们私底下都跟我们鞠躬道谢,给死者留下最体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