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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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三十日,万里晴空,无风,长崎港口大量船只等在港口之内,均用大绳加以固定,岳浊流指挥着士兵还在继续加固,身边的一个扶桑老水手叽里呱啦的在和岳浊流诉苦:“武士大人,这天气真的不寻常,往常这时候至少都起风了,哪有这么炎热的,所以说根据小人的经验,这几天必会有大风起,大人这些绳索能有多少作用还不知道啊,还是让所有人都快点远离港口,到内陆地带避风吧!”“嗯,大家加把劲,快点把船只全固定好了就退回到持土城附近去,很有可能这2天就要有大风起,即时港口只需留少数人躲房子里观察情况即可!”莫北山走向前来:“岳将军,我那边都搞定了,要不要我的人一起过来帮忙?”“不必了,北山你带着你的人都快点退去持土城那边吧,我这边也已经快结束了,”岳浊流说完抬头看了看天色,转头高喊:“大家加把劲,马上要日落了,尽快搞定尽快离开!”
随着太阳渐渐地落到海平面之下,海上慢慢的浮起了一层薄雾,星星点点的余光在海面上闪耀着,天上的云朵从缓慢开始慢慢的向着一处加速的聚集,原本在天上飞翔的海鸥早已不见了踪影,此时的壹琦岛,大量的士兵和工匠已经吃过了晚饭,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休息,壹琦岛边,战船都挤在一起,偶尔还有几个士兵从一艘船跳上另一艘船寻找相识的同伴互相聊天,范文虎则搂着两个从壹琦岛上抓来的扶桑女子准备回营帐再战扶桑,忻都在火堆旁喝着酒和一群元人士兵在玩角力,金方庆则看着天空发着呆,似乎所有人都没感觉到有任何的不妥当,唯有海岸边由缓到急的海浪在叙述着将要发生的故事。
夜深了,天空开始变得阴沉沉的,乌云密布,压得人喘不过气来。风渐渐变大,开始席卷着地面上的一切,树枝在风中疯狂地摇摆,仿佛要被连根拔起。树叶沙沙作响,不时有几片被风吹得远远的。海上的船只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海浪开始变得汹涌澎湃,不断拍打着岸边的礁石,溅起高高的水花。远处的海面上,翻滚着巨大的浪花,一浪高过一浪,仿佛要吞噬整个世界,金方庆被惊醒,跑出船舱惊恐的看向海面之上,在狂风暴雨中,海面上波涛汹涌,掀起了巨大的浪花。狂风呼啸着,吹得船只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可能被吞噬。海浪猛烈地拍打着船舷,海水溅起数十米高,形成了一片水雾弥漫的景象。天空乌云密布,闪电划破天际,雷声隆隆,让人胆战心惊。海面上的能见度极低,只能隐约看到近处的船只在风中摇摆。大量的士兵跑出船舱努力的想保持平衡,不少水性好的士兵已经跳水向着岛上游去,金方庆气的一锤船舷,随后立刻下令自己的部下将周围的船只尽量散开,然而更多的船只在风中被吹得互相碰撞后散成一堆的木片,船上的大量士兵和器械纷纷落水,而一旦落水则直接要么被巨浪吞噬,要么则被压入水底,此时的大自然之威已非人力所能抗衡,唯有少数在岛上的将官抱着岛上的树木在瑟瑟发抖才得以幸免于难,海面上的船只大量的因为互相撞击被摧毁,只有少数大船和外围的一些警戒船只得以保存,壹琦岛周边犹如人间炼狱,到处都是散落的船只碎片和漂浮在海面上的尸体,海水又将尸体推回到海岸上,岛上的海岸边被尸体堆的满满当当,还有那侥幸未死的士兵在尸体中苟延残喘,等待可能到来的援助,随着海浪一波接一波的将各种碎片和尸体推到岸边,就算是那些侥幸未死的也往往被压到尸体之中再无气息。
随着天空渐渐放亮,风势也开始渐渐地削弱,仿佛昨夜的飓风只是一场梦境,只是这梦境却又如此的真实,岛上光秃秃只剩下树木,所有的营帐和物资都被吹飞,少数一些幸运的将官抱着粗大的树木活了下来,海岸边堆积如山一般的尸体和碎片,远处是摇摇欲坠却又不敢靠岸的船只,范文虎在几个亲兵的保护下缓缓从树旁站了起来,全身都湿透的他也分不清到底哪些是海水哪些是自己的排泄物了,看了看不远处同样抱着树的忻都,范文虎苦笑了一下向其走去:“忻都将军,你还好吧?”忻都似乎刚刚才缓过神来,双目茫然的看了看范文虎,随后呐呐的说道:“这,这,这是风吗?这是什么情况?现在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忻都将军,看来我等大军是遭遇了飓风,现在还是先快点清点兵马,看看还剩下多少士卒在做决定吧?”“你说的对,来人啊,来人啊,人呢!快点派人下去清点伤亡,人呢!”“忻都将军,范某这边还有几个亲兵存活,将军您那边的亲兵应该都被风刮走了,毕竟将军你那边在喝酒,估计没几个人能有力气抱着树,就让范某的亲兵下去传话吧。”
金方庆好不容易清理了一条航道得以让自己的坐船靠岸,当时自己果断地下令让周围的船只散开,虽然还是被风暴吹翻了几艘,但好在自己的旗舰和几艘大船得以保存,看着岸边堆积如山的尸体,金方庆也只能摇头叹息,此时范文虎的亲兵找来,金方庆只得先安排船上的水手士兵先清理尸体,将尸体集中烧掉,以免发生疫病,自己则跟着亲兵前去和范文虎忻都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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