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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十二年前的Z城。
Z城依山傍海大树小风,若在夏日,必定是一座很好的避暑胜地。
可惜彼时正冬末。
于是海风如刃,大树只剩枯枝。整座城市如一个垂死的病人,拿干涩的眼去盯墙外最后一片叶。
风一过,叶凋零,病人骨瘦如柴的身子也被吹成灰烬。
散作缭绕的瘴,憧憧的影——
“叮咚”
宋汀雪刚下车时,恰接到乙方的电话。
她让助理在车旁稍等。
助理还未应好,被一个陌生人撞了满怀。
助理回身,下意识要指责,却毫不设防掉入一双最纯粹的眼。
那是一个女孩。灌满海风的冬天,她只有一件劣质的羽绒服,帆布鞋洗到发白。
女孩的眼睛明亮澄澈,此刻有一种怯怯的慌乱。
她向助理比划着手语:
‘对’
‘不’
‘起’
……竟然是哑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