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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年教育的礼仪第一次发挥了功效。
蒲夫子并未发话,静静地看了范希文良久,轻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只余主仆在原地面面相觑。
这是何意?更年期?
总体说来,蒲夫子在范希文记忆中并无印象,无非萍水过客。
过了这段,二人便在旁人艳羡、戏谑的目光中继续今日发现之旅。
又往前约两里,此处街道景色更显繁华。
其中一幢二层楼店尤为鲜艳,滴水线内每道檐柱处均挂了带花的灯笼,还有较多的彩绸横拉作为装饰,好不喜庆。
范希文瞧了半晌,未见此楼的大门。
倒是发现其临街处立着极大一块木板,如后世广告牌一般。
眯眼细看,原来是告示栏,依稀还贴着些带字的纸张,有些已经泛白朽烂。
正欲上前瞧瞧是否有那种古装剧中的奇葩画影图形,却听得旁边传来呵斥声。
“滚开!”
而后又是噗地一声闷响,似有人倒地。
“贵人呐,小的无状,冲撞了贵人,还请高抬贵手,放过小的这一回,莫要再打,脏了贵人的鞋。”
说话之声颤抖,显得害怕至极。
范希文侧头,声音从一旁巷弄传来,恰巧见一老汉被推出巷口。
踉踉跄跄间,一破碗嗙地一声摔在石板路上,瞬时间成几片陶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