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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把事情大概的跟李昭说明白了。
原来此次朱天在县城赌坊又输了钱,他去赌坊之前喝了点酒,酒意上头再加上输红了眼,完全开始不管不顾起来,彻底的失去了理智。
这次输掉的银钱,怕是要把朱家赖以生存的八亩田地抵押给赌坊才能抵消掉。
真要没了那些田地,以后朱家就得佃租别人的田地过活了,这些年朝廷的赋税一年比一年重,若真没了田地,日后这日子怕是真过不下去了。
朱天这次倒是硬气,被打了一顿也不松口把田地抵消给赌坊。
但他也没硬气多久,在赌坊直接拿出刀要剁他手指抵债时,这畜生急中生智说拿自己儿子的小手指抵债。
一股脑的把自己儿子是个六指的事情给说了。
可能还真戳中了那赌坊负责人变态的心理,居然答应了他,带着人押着他一起来了朱家。
村民们会知道这么清楚还是跟着朱天的那些狐朋狗友来看热闹,他们可不会为朱天遮掩什么,这些内情全部都是他们给抖落出来的。
李昭快速的往朱家跑去,也没心思搭理那些或是看热闹或是真的同情的村民。
气喘吁吁的才跑到朱家的门口便听到了一声惨烈的痛呼。
这音色李昭再是熟悉不过,正是四郎的。
“你们放开我弟弟!!!你们都是坏人!呜呜呜......”
李昭拨开看热闹的人群,一眼就看到了被按倒在地的朱四郎。
小孩儿已经痛晕过去了,左手鲜血淋漓,地上是一根沾着血迹的断指。
朱天这个亲爹手上拿着一把沾着血的菜刀,显然刚刚是他动的手。
“娘!你快救弟弟!”三丫被朱母死命的拉着根本挣脱不开。
李昭走上前去抱起孩子,快速的在他身上按了几个止血的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