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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方便跟踪。大学不是商业楼,没有谁可以进谁不可以进的规矩,N大即使在非典期间,对学生证查得也不是太严,更何况它起码有三四个大门,而且不是每个都设岗哨,还有——围墙,也不是太高。
我有这种嗜好,追本溯源也容易理解。从小到大几乎没有得到过半句表扬,不管我做得是真好还是假坏。久而久之就会心理阴暗,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强。当然我绝对不会干出置对方身败名裂的违法蠢事,我只是要知道他的弱点,一旦掌握如何让他自卑的诀窍,我就有了强心剂,无论在我妈嘴里死多少回……我都可以快快乐乐地马上活过来。
可惜,我观察这么久,从没有人说他不好。短短半年,他成为最受欢迎的教授,上至校长下至学生,口径跟我妈完全一致,他们统统喜欢他,乐意在课余饭后谈论他。我曾经跟着一群刚从他课上出来的女学生,跟到N大附近肯德基里,看她们边喝饮料,边在冷气里写论文,然后不经意地,其中一个谈起那位青年才俊的副教授,说那么严厉的《人文论》竟然给了自己A,另几个大概是没通过,立刻张牙舞爪地威胁她,叫她闭嘴。
更有从网上结识的在N大读书的网友。那个即使动辄就攻击讽刺教授是“衣冠禽兽”的男生,也说他从来不搞自己带的女学生,刻意和她们保持安全距离。有些教授同男学生很哥们,称兄道弟是普遍的情况,他却疏离冷漠,偶尔的关心也只是出于礼貌,非常适度。“可是他的学问是真的做得好,叫人服气。”最后,对方还很诚恳地说。
正文 第七章
我直接88,下线。
说他不好的只有舒雯。可是舒雯是我朋友,是我死党,她当然帮着我,我想听什么,她都会说,即使她能将他骂得冠冕堂皇理直气壮,又有什么意思。
跟踪完沈陌的这个晚上我心情好得不得了。连被我妈当着小舅舅的面那么损,都依然笑容满面。还破天荒翻开那本《骨子里的零》,仔细读了第一篇文章,《七宗罪·嫉妒》。文章开头引用日本作家大江健三郎的某篇小说,写的是同性恋。一个学术界的精英教授,在街上碰到青涩羞怯的男孩,问他可不可以交个朋友,是谈爱情的那种,教授同意了,编个故事骗那男孩,说自己是小公司里没人买账的小职员,一生坎坷倒霉,男孩怜惜他,约他去爬雪山,还说那山很险峻,只有两个人互相照顾,才能存活下来。教授开始期待,可是开学第一天,男孩出现,竟是来上他课的学生,放学后,男孩在走廊上向这位名教授敲诈,开口要钱。
教授给了。彼此两清,互不相欠。不久他在电视里看到新闻,说有个大学新生独自跑去爬险峻的雪山,最后遇难。
他想起来了……那男孩曾经说过,雪山太险,只有两个人相依为命,才能存活。
“嫉妒终究是罪孽,可我别无选择,只能继续逆水行舟,让罪更重。”
文章因为是随笔所以很短,我翻来覆去看着最后这行字。手里录音笔也定在循环状态,来来回回,印证一般反反复复播放着那一句话:“对不起。凭澜,请你原谅我。”
不知不觉间,窗外已完全是黑夜的势力范围,连万家灯火都灭尽了,暗得什么也看不清。如果是别人,如果不是沈陌,我想我会满足于这点小收获,就此收手,专心投入图书公司那边要求的工作稿,而不是在这里辗转反侧,猜疑着那席谈话背后,故事的种种可能。恍然间,我觉得自己正面对一个漩涡,并且心甘情愿往里冲刺,我竟然在好奇,深深地、不可自拔地好奇着,他究竟……做错了什么呢。
路旁两排高大的法国梧桐也好,墙上互相纠缠的爬山虎藤蔓也好,还有锈迹斑斑的铁门和锁,看起来如此普通、简单、不值一钱的东西,你却拥有不了,而且很可能是在努力奋斗几十年之后,依然望尘莫及。就像我们的人生,或者说小说里角色的人生,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外公住在威和路。这是一条泾渭分明的路,区分的,正是金钱和权力的差别。很多人会将两者挂钩联系在一起,这个时候无须分辨,只要拉他到这条路上,事实便一目了然地清晰:再多的钱,可以买高层、可以造别墅,但在这散发着古老气息的地带,你只能路过,无法入住。而这里的居民,可能没有钱,甚至很穷,却绝对不普通。
正文 第八章
路不长,寥寥数百米。房子,也就几十幢,都是两层小楼,有些再带个顶阁,面积没有想象中大,楼上楼下加在一起不会超过两百平米。青灰色石砖垒砌,砖缝发白,民国时期的风格,不过与上海那些相比略有不同,它们显得更小巧、安静,甚至有些压抑的感觉。在这附近有条酒吧街,名叫1912,因为街上房子都是一九一二年建造的。这些楼跟那条街上的看起来挺像,所以我想大概差不多是同一时期的建筑物吧。
我经常在自己小说里写男主角住在这一带,而不是市中心的高层或郊外的别墅,原因很简单,这里是我心中的圣地。路旁两排高大的法国梧桐也好,墙上互相纠缠的爬山虎藤蔓也好,还有锈迹斑斑的铁门和锁,看起来如此普通、简单、不值一钱的东西,你却拥有不了,而且很可能是在努力奋斗几十年之后,依然望尘莫及。就像我们的人生,或者说小说里角色的人生,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不是女主角的姑娘们,就不要争取住在这里的王子,饶你再美貌、再善良、再聪明……对不起,没用,倒不如花点心思去追住高层或者别墅的秃顶或啤酒肚的配角,比较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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