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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只能两条路走,要么找门路拆借资金,要么发动工人集资。”
“集资?”刘问歌大声反问,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语气里满是惊愕,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带着一肚子情绪说:
“赵厂长!这绝对不现实!您想想:工人们放假一年多,家里早都揭不开锅了,好不容易盼着厂子复工,个个都指望着月底领工资养家糊口,哪有余钱拿出来集资?别说百八十块,就是十块八块,多数人都不愿意掏出来,这法子肯定行不通!”
山娃在一旁听得僵在了原地,随后连连点头,黑亮的双眸眨了眨,接过话头,语气沉稳却透着无奈道:
“刘科长说得也不无道理,集资!这条路如果走不通?那只能盯着拆借了,可咱们现在的状况,难啊!第一条路是银行贷款,县里已经出面,帮咱们协调贷了五万启动资金,就咱们这原来的巨额负债、现在无抵押物的底子,再想贷款,怕是比登天还难;第二条路,向其他单位拆借,没有硬关系,没有抵押物,人家凭什么把钱,借给一个刚复工的亏损厂?这条路,多半也是死胡同。”
办公室里一时陷入沉默,只有窗外寒风刮过电线杆的呜呜声,和远处车间隐约传来的缝纫机的“哒哒”声交织在一起。刘问歌沉吟片刻,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给赵厂长出主意说:
“要不,您去一趟县工行,直接找张行长碰碰运气?咱们申请一年期的短期流动资金贷款,打个时间差,等外贸加工费一到,立马还款,额度不用多,五万到十万就行。俗话说张嘴三分利,不借也不亏本,总得去试一试啊!”
赵厂长眼睛瞬时亮了,随即又谨慎起来,点着头说:
“嗯!这个思路可行。不过不能直接闯行长办公室,得先找信贷科的张科长,把情况跟他说透,让他领着去面见张行长。规矩不能破,大水别漫桥,免得张科长心里挑刺儿,反倒把事情办砸了。”
“太对了!就按您想的这个来!”刘问歌赞同地说道,站起身,语气急切道:
“事不宜迟,您抓紧联系,现在厂里是真真正正等米下锅,晚一天,都可能会停摆。”
说罢,刘问歌夹着台账匆匆离去,办公室里只剩下了,赵厂长孤零零的一个人。他下意识地摸出兜里半包廉价香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咔嚓”一声划着火柴,橘黄色的火苗映亮了他年轻却布满疲惫的脸庞。他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口鼻中缓缓吐出,在昏黄的灯光里慢慢散开。
他望着办公桌上,那写满了各项费用计划的账单,望着窗外灯火通明却暗藏危机的厂区,望着流水线方向传来的、承载着全厂工人的机器声,眉头紧紧锁起,陷入了沉沉的思索中。
这贷款,能不能批下来?如果批不下来,这好不容易起死回生的服装厂,会不会再次倒下?那将近两百多个刚端上饭碗的工人,又该何去何从?
烟头上的火星明灭不定,像极了此刻服装厂悬在半空的命运。烟蒂在搪瓷烟灰缸里摁灭,山娃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烟灰,笃定了主意暗想:
“不管咋样,还得抓紧时间去跑趟银行,厂里的生产,有姚新京管理、人事和后勤,有办公室主任齐白云盯着,绝不能因为资金的事,耽误外贸订单的工期。澳大利亚那边的客商要求严,一旦延期,违约金不说,以后再想接外贸活,就难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赵厂长就裹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中山装,揣上服装厂的营业执照、《外贸加工合同》复印件,蹬着那辆半旧的二八大杠自行车,往县城工行的方向赶。初春的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割,他却顾不上缩脖子,脚下蹬得飞快,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贷到钱,不能让刚活过来的厂子再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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